#2018米英七夕学院企划
#20:00
#狮院米x蛇院英
#车站月台
是七夕!也是给@Ella ☕️ 宝宝的生贺,希望是一篇不太糟糕的HP吧(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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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见亚瑟是在9 3/4站台上。
那时候他刚收到霍格沃茨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上面给他列了一张清单说明了一下一年级新生所需要携带入校的物品。
他拖着手推车跟在马修身后,还没有从撞上墙居然没有被弹飞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转头就撞进一双翠色的美眸中,不知不觉就停了脚步。
这双眼睛的主人倒没有看到阿尔弗雷德,他正在听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说话,小小的人站得笔直,身上是和阿尔弗雷德同样的素面巫师袍,男人左手拄着权杖,右手背在身后沉着脸不知道在说什么,金发碧眸的男孩子听一会就点一下头,稚嫩的脸上满是严肃,跟周围亲子之间抱来抱去的道别方式不同,这家人就好像生来就不会笑一样。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们,觉得他们那么格格不入。
这个男孩子看起来很不好相处,大概很难交朋友了。他想。
大概会被分进斯莱特林。他断言到。
“阿尔弗!”马修和他的双亲在前面挺远的地方喊他。
阿尔弗雷德收回视线,跑过去:“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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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是一点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他同他的祖国一起过生日,跟那之前的十个生日没有什么区别,他带着生日帽,一刻不停地在挂满彩带的客厅里上蹿下跳,要么对着他的生日礼物堆打转,他想把惊喜留到最后却又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要么对着定制的三层蛋糕东看看西嗅嗅,酝酿着一会该许什么样的愿望。
琼斯夫人从厨房里端出一道道菜品,阿尔弗雷德被下了禁令不许偷吃,他就只好对着炸鸡腿流口水,琼斯先生则是在门口徘徊,好像在等人,阿尔弗雷德也不知道是他在等着谁,毕竟据他所知,今天没有别的亲戚要来他家了,而他的另外一位家庭成员,他的亲哥哥马修,只不过是睡过头,并没有出去。他想了一会,决定还是不要理会了,桌子上的炸鸡腿和汉堡比较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并且他暗暗做决定要是一会午餐时间马修还没有起床,他就先把马修那份食物吃掉,然后上楼给他的兄弟一个爆炸性的叫早。
就在这个时候马修打着哈欠从楼梯上走下来,他换了一身居家的常服,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么疲惫,他对着正往楼梯这边探头探脑的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中午好阿尔弗。”马修说,用他同样柔和的声音,“生日快乐,我给你的礼物你收到了吗?”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挺高兴他的兄弟没有缺席他的家庭生日宴,但同时也为没能借机多吃一份垃圾食品而懊恼:“我知道那个红色的是你送给我的,但我还没有拆开看过,爸爸让我吃过饭了再拆礼物。”
“那爸爸呢?”马修问,又小小地打了个哈欠,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他兄弟眼睛后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有些充血,显然是没有睡醒。琼斯夫人端着凉拌四季豆从给她的大儿子道早安,顺便交换一个贴面礼,才回答道:“他在门口等着,毕竟今天—你知道的—是阿尔弗十一岁的生日。”
“是的是的,我可是一直盼着这一天。”马修说,笑着看阿尔弗雷德。
“今天除了是我十一岁的生日还有别的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阿尔弗雷德问,隐约觉得不太对劲,他似乎被蒙在鼓里,顶着家里人期待的目光,却又不知道他们在期待什么的感觉着实不太好。
琼斯夫人和马修都好像发誓要把秘密藏到底:“一会你就知道了,宝贝。”
这时候门口响起门铃叮咚一声,接着是琼斯先生的声音:“各位!阿尔弗的通知书来了!”
琼斯先生拿着一封信件快步走到客厅,放到桌面上给闻言就激动不已的琼斯夫人和马修看,相较之下,阿尔弗雷德本人就淡定多了,倒不如说,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琼斯夫人紧紧拥抱了一下阿尔弗雷德,在他发心狠狠地亲了一口:“我准备了这么多年的东西终于派上用场啦,你可要全部带走!跟那时候小马修一样。”说着自顾自跑上楼拿东西去了。
“这到底是什么?”阿尔弗雷德问,有些不高兴,他抓过信件一目十行地看,只看到那短短的一句话,以及长长的购物清单。
“这是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就是说你从今年九月开始就是霍格沃茨魔法学院的一年级新生啦,我们就是校友了,阿尔弗!”马修说,“你应该觉得高兴,全世界有魔法天赋的孩子都在那里学习,你会交到很多很多朋友的。”
阿尔弗雷德毫不给面子地说:“所以你去年就是收到了这个东西才兴奋地天天早上霸着厨房做枫糖饼做了两个月?”
马修心情正好没有理他,跑到阿尔弗雷德的礼物堆里把自己的那份挑出来:“快打开看看,我给你买了巫师袍,试一试合不合适?”
“我一定要去吗?”阿尔弗雷德问,生活在这种家庭,他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接受起来快一些,更不要说他是亲眼见识过琼斯夫人在厨房里面把烧糊的面条变成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意大利面的,“这个学校在哪里?去了之后我是不是就和马蒂一样,每年就回来那么几次?”
“你当然要去。”琼斯夫人从楼梯上走下来,抱着一个大箱子,走得不太稳,琼斯先生赶紧跑过去帮妻子搬东西,琼斯夫人开始把箱子里的东西都吧拉出来,也是一些衣物,“这个学校在遥远的苏格兰,但是是学习魔法最好的学校了,我和你爸爸都是从那里毕业的。全世界最好的巫师都是从那里毕业的,说不定在那里你还能遇上自己的小女朋友,你总不能和一个麻瓜结婚吧。”
“可是我不喜欢英国,那边阴沉沉的,而且东西很难吃,人也很死板。”阿尔弗雷德一边吐槽,一边走过去看他的母亲都给他准备了什么。
“可是那边人说话很漂亮啊。”马修说。
“这是什么?手套?还有这个,尖顶的帽子,真难看。”
琼斯夫人看阿尔弗雷德一副嫌弃得不行的样子,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珍惜点,这是我们特意提前去对角巷给你买的,要是赶在开学前去买万一缺货等货的,可就麻烦了。”
“所以你们前几天去了一次英国还没有带上我!”阿尔弗雷德控诉。
“你不是不喜欢英国嘛。”琼斯夫人说。
“可是我喜欢出去玩。”阿尔弗雷德解释。
马修用肩膀轻轻撞他一下:“我们可以一起上学啦,可以在苏格兰一边上学,一边玩。你会喜欢那里的阿尔弗,我发誓。”
“我才不觉得。”阿尔弗雷德嘟起嘴,从桌上拿了一个炸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好的反正不管怎么样,阿尔弗雷德总归是逃不掉被带到对角巷东买西买一堆和自己【有缘】的东西,然后推着这车东西,在那个怎么看怎么普通的车站,排队撞那堵据说可以通往魔法世界的墙。
他在车站推着手推车往前走,觉得这里真是闹哄哄的,一点都不新奇跟普通人的世界里家长送别孩子的场景没什么两样的。
直到他看见那个和他一样大的小男孩,他第一次看见他这个年龄的孩子能那么刻板,像他床头那个只会点头的机器人,死板得让他惊讶。
这眉毛真粗,他想,眼睛挺好看的,皮肤也白。要是会笑一定不会显得那么古板了。
他这边香的出神,马修在前头叫他,他跑过去,最后在心里对这吸引他注意力的小人道别。
再见啦小古板。要是能当朋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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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第二次在9 3/4车站见到亚瑟已经是两年后了,这一年他以全O的成绩顺利升上三年级,并且努力地为他的学院格兰芬多挣分数—上一年年终会上麦格校长宣布了格兰芬多去的学院杯—打算在这一年竞选级长。所以事实证明,入学前感不感兴趣和开学后能不能学好真的没什么大关系。
两年前的分院结果是不出阿尔弗雷德所料的,几乎是戴上分院帽的一瞬间,那苍老的声音就喊出了他心底的那个名字。马修坐在位置上为他鼓掌,心里不免是有些失落的,他是正宗的拉文克劳,心思敏捷又聪明好学,但他也知道他的兄弟更适合那个勇敢无畏的格兰芬多。
阿尔弗雷德从分院座位上跳下来,迎着掌声跑进格兰芬多那一堆人里面,然后去看接下来的新生分院结果。
也是在这时候,他知道了他之前关注着的小古板的名字。
“亚瑟·柯克兰。”麦格校长在台上念着名单。
“小古板”亚瑟走上去,转身,坐下。动作也是一板一眼,不拖泥带水,表情还是阿尔弗雷德那时候看到的严肃,完全不因为周遭都是同龄人而放松。
“唔……”方才脱口而出的分院帽此刻却踌躇起来,“想去【斯莱特林】?”分院帽在自言自语,“要我说的话,其实你去【拉文克劳】也挺好的,不用总是重复他们的老路不是吗?不过,谁让你是个纯血的【柯克兰】呢?”、
最后分院帽宣布道:“【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那边的学生明显不像格兰芬多这边那么兴奋,也不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那种腼腆,他们保持着高傲,尽管有新生被分进他们学院,迎接亚瑟的也不过是稀稀拉拉的掌声和矜持内敛的微笑,他们的表现并不像是在欢迎,更好像是在审视,审视这个新人是否有资格进入他们的领域。亚瑟似乎是特别习惯这样的【迎接】方式,他双手撑着椅子站起来—尽管他和阿尔弗雷德一样坐下来脚尖还没办法着地,但他还是保持着良好的教养,没有做出失礼的,跳下来的举动--朝着斯莱特林那边走过去,对着众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站在那里看分院仪式继续进行。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却是一直追随亚瑟直到后者站到那边队伍前端,而亚瑟,在转头的一瞬间发现了正在盯着他看的阿尔弗雷德。不过刹那的四目相对,亚瑟很快移开眼,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估计是以为那个格兰芬多不过是在往他这个方向看罢了。
而阿尔弗雷德,却是在那时候就明白过来,为什么琼斯夫人说几乎每一个在霍格沃茨就读的巫师都会心甘情愿地把心一并留在这里。
这两年阿尔弗雷德其实没有怎么跟亚瑟接触,不过是点头之交。他们一起上必修课学同样的知识但从来不会被分在同一组进行课题探讨,学校走廊上碰到了都是阿尔弗雷德先打招呼,然后听到自己名字的柯克兰小少爷才抬起头来对他也打个招呼,基本不会赏他一个笑脸,就连下课的时候都是前后门地岔开走。每每一日三餐吃饭时间,阿尔弗雷德和自己的哥们聚在一起,而亚瑟—阿尔弗雷德观察过—他基本上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取餐,一个人坐下吃完,一个人收拾好,再一个人拿着书本离开。。
亚瑟总是那么不合群,即便他身边也不缺那些或真心或刻意想要讨好他的人,他却总是保持着礼貌的疏离,独来独往,连阿尔弗雷德这种一有闲暇就喜欢找他来段“偶遇”的人都常常不知道他的去处,亚瑟就好像披上了隐形衣,站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
因此好不容易这次在车站阿尔弗雷德又遇上了这个好久不见的“一见钟情”对象,他随意跟马修以及父母交代一句,便拎着自己不多的行李追着那个身影跑过去了。
亚瑟这次没有像两年前那样站在月台听父亲的教导,父亲这次甚至都没有去送他,他提着行李上车,想趁着大家都在道别的时候找一个好一些的车厢靠窗的位置,拿本书出来读。
亚瑟找了一个没人的车厢,拉开门,确定过没有别人的魔法痕迹,才走进去,站了几秒还是抽出魔杖默默念了一个【清理一新】。
他刚放完行李拿出书本,车厢门就又被人拉开了。
进来的正是跟了他一路的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窗,露出一个【格兰芬多】式笑容:“介意我来共享这个车厢吗?我走到这里就挪不开腿了。”他脸不红心还跳地扯着不痛不痒的谎话。
亚瑟看了他一会才移开眼,翻开书轻描淡写地开口:“请进来吧琼斯先生。虽然格兰芬多的院训里面没有规定不能撒谎这一条,但你的谎言也太过明显了。”
“我可没有说谎。”阿尔弗雷德把行李放下,坐到亚瑟对面,“别的车厢确实不吸引我。”
亚瑟没有搭理他的调侃继续看书,厚厚的册子翻到差不多中间的样子,看起来已经是看了有些时日了。
阿尔弗雷德刚想开口,门又被拉开,站在门口的是跟着阿尔弗雷德来的马修,马修看到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却在见到车厢里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悄悄倒抽一口凉气—要知道刚才阿尔弗雷德打发了他几句话就追着什么人跑开的时候,马修以为可能会是阿尔弗的小女朋友或者是一个假期不见的他的好朋友们,谁知道居然是一位纯血统的斯莱特林小少爷。马修那一级也有柯克兰家的少爷,马修曾经也同他们有过交流,他很欣赏柯克兰家少爷们的绅士,但也敢断言,他们绝对算不上友好。
阿尔弗雷德什么时候和柯克兰家的小少爷关系这么好了?
“嗨!马蒂。”阿尔弗雷德眼看着马修就要走进来破坏他和亚瑟的二人世界,赶紧走过去,揽住自家兄弟的肩膀往隔间走,看见熟人眼前一亮,“这里隔壁不是还有空位置,路德和费里在这里啊。你不是暑假里总念叨他们的?来吧一个假期没见面了,你们好好叙叙旧。”阿尔弗雷德用极快的语速说着。
“等等阿尔弗!”马修都来不及表达抗议就被阿尔弗雷德推进了一间明显气氛特别暧昧的车厢里。
赶走了马修,阿尔弗雷德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又开始对亚瑟问东问西。
“你在看什么?”
“在别人看书的时候保持安静不打扰别人才是基本礼仪。”
“《与吸血鬼同船旅行》,你在看黑魔法防御术?”阿尔弗雷德瞥到了页脚,脱口而出。
“如果你这么没事干,我可以帮你去买青蛙巧克力和多味豆,让你的路途不那么无趣。”
“其实我也挺喜欢那个超级泡泡糖。”阿尔弗雷德得寸进尺。
亚瑟没有搭理他,继续看书:“从这里到霍格沃茨还有好一段时间,你可以睡一会的。”
阿尔弗雷德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他躺在软座上,头朝外,这样他一侧身就能很好地看到亚瑟的侧脸。他就这么一直看着亚瑟,似乎是想把一整个假期的份都补回来。
亚瑟被他盯得不自在,只好重新抬起头来,眉宇间带着无奈:“琼斯先生?”
“哦!抱歉抱歉。”第一次被亚瑟撞破,阿尔弗雷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觉得自己是肯定睡不着的,就继续想跟亚瑟说话,他太兴奋了,第一次跟自己的暗恋对象独处,能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呼吸同样的空气,去到霍格沃茨的每一秒钟都被无限拉长,他甚至能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清新剂的味道和英国人自带的红茶香。
“你真的那么喜欢魔法吗?”阿尔弗雷德问。
亚瑟连眼神都没有赏给他一个,只有一声轻轻地疑问音从喉间冒出,这还是源自于他良好的家教。
“就是你真的喜欢这种东西吗?不会觉得很不舒服吗?”阿尔弗雷德接着说。
亚瑟这才抬头,阿尔弗雷德看出他的疑惑。
“我家在美国,美国的纽约市,其实我不怎么很喜欢魔法,比起这些东西我真的更偏爱器械,但霍格沃茨不准许带任何的电子设备。”阿尔弗雷德开始自言自语,说给亚瑟听也说给他自己听,“在这里的【巫师】们身上都有魔法血统,他们似乎有些瞧不起不会魔法的人,就好像把别人都排斥在外面一样特殊,我讨厌这种特殊。”
“我从出生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谁,应该干什么,我没有体验过你说的那些【电子设备】,也没有过过一天的麻瓜生活,所以我不觉得自己很特殊,或者入校之后有什么不习惯。”
“你可以试一试啊,你会喜欢的。麻瓜世界每人都有一部手机,从那个小小的屏幕里你可以知道世界上发生的一切。当然除了魔法世界的事情,这是不被允许让麻瓜知道的,但是……”
“我知道麻瓜世界是什么样的,我也知道麻瓜是什么样的。我没有任何瞧不起他们的意思,但我被灌输的理念是我们和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走进9 3/4车站的巫师,就没有办法回头了。否则你应该从一开始就不接受霍格沃茨的邀请,当一个普通人,那样碌碌无为过一辈子。”这是亚瑟的答案。
阿尔弗雷德摇头:“可我觉得,我们和他们没有什么分别的,不用真的分得那么清楚。”
“我想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了,琼斯先生。”亚瑟说,眼里有阿尔弗雷德看不懂的情愫,却也是转瞬而逝,他叹口气,一直到下车都没有再对阿尔弗雷德撩拨有什么答复了。
而阿尔弗雷德,也大概差不多第一次理解到,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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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又是一年假期。
夜里,已经是所有人吃过饭的时间,在过几个钟点就该戴着睡帽说晚安了。柯克兰古堡二楼的窗台上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亚瑟认得这是阿尔弗雷德的那只猫头鹰,雪白的猫头鹰看起来呆头呆脑的,送来一封吼叫信。
【悄声细语】他在拆开之前,挥一挥魔杖对吼叫信施了一个小声咒,吼叫信开口,而后传来阿尔弗雷德略带沙哑的声音。
【嘿,亚瑟,呃……我这是第一次给你写信,说实话吼叫信这样东西真的不能称之为【信件】,它太像麻瓜世界的录音笔了—你应该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毕竟你从来不用电子设备,有机会的话我会让你看到的—完全没有写信那样沉稳的状态,所以,我可能会卡壳很多次,但请求你要听到最后。】
亚瑟撇撇嘴,小声说了一句:“好吧。”就真的坐在书桌前认认真真听起来。
【我是在自己十一岁那年才知道原来自家的另外三位家庭成员都是巫师,也是在那天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在那之前我过了10年的麻瓜生活。这里的一切都让我觉得那么腐迂,那么不懂变迁,刚入校的那年我讨厌这里的一切,这里没有电视机,没有电动玩具,没有我熟知的一切,甚至连电都没有。我觉得很陌生,非常不习惯,就算魔法本身让我觉得新奇,就算我知道学会了魔法之后有太多事情是巫师能轻易办到而麻瓜世界都不敢想的,我依然没有想要把这里当做一个家。
【这所学校,霍格沃茨,就像我印象里面的英国,永远的阴雨绵绵,好像走到哪里空气中都弥漫着霉味。
【可有意思的是我在入学仪式上看到了你,是你让我知道,这个国家,也是有晴天的,这所学校,还有能让我感兴趣的人在。
【你大概会用【肤浅】之类的词来反驳我,说是我未经大脑的一见钟情根本不怎么靠谱,但我能等,我们才五年级,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成长。我已经想好了,今年我们就要开始谈未来的职业规划,我打算毕业后把麻瓜世界的好东西引进到魔法世界来,电子设备不能使用的话就用魔法来驱动,我相信这种无所不能的魔法能量应该会比电力更好用吧。
【我写信过来就是想告诉你,因为今天马蒂的室友说,是他们国家的情人节,所以,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即便见不了面,也想把今天这些特别的时间用在跟你相处上。
那就这样。
晚安,亚蒂。】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随着烧毁的信件消失,亚瑟盯着那堆灰烬发了会呆,念了个清理咒,而后抽出一张羊皮纸,拿蘸了墨水的羽毛笔写下一串数字,卷起来绑在猫头鹰脚上。
直到目送猫头鹰安全飞远,他才关上窗,慢慢从书桌最下方抽屉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哦,在麻瓜世界里,这样东西跟魔杖一样人人必备,麻瓜们称它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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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第一次写HP,简直火葬场,超级感谢杰安安的场外支援!也不奢求大家喜欢了,不要喷我就好hhhhhh
这篇的话其实主要是讲了关于阿尔弗雷德的一个,怎么说呢,场景设定反应吧。毕竟我是觉得让老米这样一个急性子主攻手,读条当法师不太现实×还有就是老米在我心里是标准的理科生嘛,所以电力啊,物理啊,可能那方面会更好一点。
感情线确实进度快了点,大家就当校园里面莫名其妙的一见钟情,以及那种像柠檬一样青涩又像蜜糖一样甜蜜的少年人爱情吧~~
七夕快乐呀!